隔着门远远地问:“郎君,军所的人还在外面,可要先打发了他们回去?”听他那语气,分明就是希望山宗打发了军所的人,就在此待着。
山宗脚下动了一步,没应话。神容看他一眼,会了意:“你还有事在身?”“嗯,你来之前我一直在山里守着。”回到幽州后他就一直在望蓟山里亲自镇守,直到他安排听动静的兵卒又来报,才带人赶去,及时碰上了她。
“那你还不去。”神容从怀里拿出装书卷的锦袋,作势要看书。山宗看了眼外面的日头,又看了眼她手里的那卷《女则》,声沉了沉:“那我先走,回头再来。”“随你。”她语气轻描淡写。山宗看着她垂下长长的眼睫,白生生的侧脸,转身往外走了。
神容这才朝房门看了一眼,往后斜斜一靠,倚在榻上,其实没看书卷,一个字也没看。明明看到他赶去河东那般匆忙就知道他应是十分忙碌的,何必特地回来。她想早知倒不如就递个消息来,来后还被他提起那和离书来,惹出心底的旧账。但听到可能数月半载无法再来,便先有了决定,她撇了撇嘴,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山宗走到廊上,接了广源拿来的刀,看他欲言又止不大乐意的模样,摆手叫他退去。等他退走了,自己却又没走,回头往主屋又看一眼,回想着她的那句:“少得意,你不要以为我给了你这话,便是注定落于你掌心一生一世了。”山宗唇抿成一线,又想笑,手指摸着刀柄。说了他日定会叫她不再嘴硬,但眼下,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都没多少。他手指点了点刀鞘,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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