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书开始,她便是这般神色,显然对过往还有不快,只是嘴硬不明说,他心里有数。确实,就算是成了婚,不也可以随时离去。长孙家的娇女长孙神容,骄傲尊贵,谁又能勉强得了。
他嘴角咧了又抿,没能笑出来,就站在她身前,低头看她:“那要如何才算?”如何才算注定落在他掌心,一生一世。神容扭过头:“那全凭我来定。”
刚说完,却觉他身影近了一步,她的裙摆被他一条腿贴紧压住,山宗倾身,一手撑在榻沿,一手拨过她脸,干脆又在她唇上重重含了一下。神容错愕地对上他眼,唇上微微生辣,抵到的舌尖微麻。他沉幽的眼盯着她,勾着嘴角:“你定,会有那一日的,或许你也会向我低头。”神容被他沉甸甸的语气弄得心跳略快,不自觉就想咬唇,又碰到下唇,疼得蹙了下眉,松开,想说“想得美”,正撞上他眼。
山宗眼神沉定地与她对视,拇指忽在她唇上抹了一下:“能待多久?”神容似吻过了他拇指,方才不慎咬到的辣疼没了,反而唇上更麻,抿了一抿,才将思绪转回来:“我哥哥只答应给我半月时间,路上一来一去便要耗了大半,已没两日了。”若非如此,长孙信根本不会愿意放她返回,这已是他能答应的最长时限。
山宗其实料到了,她嘴上虽硬,这一趟却还是来了,心里就像被什么戳了一下,又涩又麻。神容看到他目不转睛的眼神,轻哼一声:“都说了叫你少得意。”他笑一下,站直身,想起她说的没两日,笑又没了。
外面传入广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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