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入他眼底。
山宗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迟迟没移开,想起了那群绿林追查到的消息。她这样的相貌太惹眼了,他们很容易就在一个牙婆子的手底下问了出来,据说她当时是为了躲避一群关外敌兵才落入了牙婆子的手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该那样说,她的确没玩儿他。如她这样的骄傲的娇女,从来也不曾纡尊降贵过,又何尝做过这等以色事人的事,否则又岂会红了眼眶。
山宗弯腰,将拖到地的大氅拎起来,看她身上,沉着眼,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没有看到什么伤痕,眼神才缓和。她腰上流苏间的铃铛还在,他伸出一只手去解,惹得她轻动了一下,腰下胡裙的裙摆里露出什么。
山宗看她一眼,那裙摆层层叠叠,他手指伸入,摸到了那东西,是锦袋,里头自然还是她那卷书。大约是因为那支舞换了衣服,她就将书卷绑在了厚厚的腰下裙摆中藏了起来。他好笑,将锦袋往里塞一下,手指碰到了她的腿。
这双腿之前一步一动在圆台上曼舞的情形还在眼前。他手收回来,将大氅重新搭回她身上,扯了下身上锦袍的领口,又捻了捻手指,眼中盯着她安睡的侧脸,忽又一笑。其实她跳得不错。
他当时坐在那里,看着她朝自己舞来,看到的是她满身的艳光,那是另一幅模样的长孙神容。可能她不知道,当时满场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还好他去得够及时。……
天亮时,神容睁开了眼。睁眼就有一瞬间的恍惚,胡床顶上的幔帐满是花纹,她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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