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算了,反正也没下次了,何必再说这个。
门外响起两声敲门响,有蹩脚的汉话在说:来伺候贵客。是柜上的安排的胡人女婢来了。山宗拉开门让她进来,指指神容,意思是伺候她,自己走了出去。
外面一群身影,正从暗处往外行,见到他自客房里现了身,个个都低头抱拳。还是那群绿林人,在他眼前乖巧得不像是行走黑场的。山宗站在门廊下,摆了下手,他们才继续往外走了。
绿林山野里的人,消息是最快最灵通的,四处都有门路行走。这一群人帮着他利用黑场搜罗消息,打点身份,安排车马,一切才能如此迅速。
山宗吹着廊下的凉风,想起那日在关城处一直等到日落也没见到神容返回,反而等来了一个兵浑身湿透地回来报信,说她不见了,当时大约是真的动了气。说好的几个时辰就返回,居然就不见了。但他还是找了出来。此时被这关外的凉风一阵阵吹着,似也在提醒他,他当真找了出来。
又吹了一阵凉风,在那销金窟里沾染的酒气和脂粉气似都散了。身后的客房里,那个女婢退了出来,离去了。山宗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举步回去。
房里静悄悄的,神容已经在胡床上躺下,背朝外。山宗合上门,站到床前,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大约是坐在这里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身是斜的。
大氅从她身上滑下,半搭在她腰上,又拖下床沿。胡裙很露,她白生生的肩头袒露着,后背也露了一片,几缕发丝因赶路太急而微微凌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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