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夫妇都已经是那般尴尬模样,他们当时待得就算久了。 临走还跟那男人一番唇枪舌剑。 表面只说:“没什么,只是看一看刺史情形罢了。”
广源称是,悄悄看看她才告退。 当时看她跟郎君一起走的,特地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们是一起去了趟刺史府,但看这样子,估计二人也没能在一起待太久。 他竟觉得挺可惜的,明明都一起用了饭。
神容看了会儿天,又算了下哥哥回都的日子,在他带人回来接手之前,这一段难办的矿眼一定要掘出来才行。 也不知道山宗能不能给她找到人。 她蹙眉想了片刻,唤了一声东来:“通知军所,我要入山去看看。” 紫瑞闻言也立即去着手准备。
神容如往常一般换上胡衣,戴上帷帽,走出府门时,匆匆返回的东来上前低语了两句。 神容往外看,跟随东来一路赶来的人是张威。
这回倒不是山宗不来,东来说就没见到他,军所里的人也没见到他,今日他根本不在。 神容想起离开刺史府后便没见到他了,都说了巡防取消了,总不可能是真要与她避嫌。 她踩着镫子坐上马背,又回味了一下才上路。
自城中一路直行过去,与往日并无不同,只是今天道旁两侧的行人好像有点奇怪。 神容隔着帽纱瞄着左右,总觉得偶尔经过的路人在看她。
没多远,街上人声小了些,她隐约听见路旁一个铺子里有人伸头问了句:“那就是山使的前夫人?” 她一回头,那人又嗖一下脖子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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