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说:“底牢。” 胡十一大惊失色,看看他,又看看那扇大门,不敢相信。 “去。”山宗已是下令口吻。 他这才小跑着出了通道。
一群狱卒很快跟在他身后赶来,有一个双手托着个铁盒。 胡十一打开铁盒,里面露出一把长达一尺的钥匙,看不出来以什么灌注。 他两只手伸进去,用了点力气才拿出来。
“头儿,真要开吗?”胡十一还是有点不确定。 他记得打他到军所时起,这底牢的门就没开过。 狱卒送饭以荷叶包裹,送水以瓦罐密封,皆塞入边角四处一掌见方的小洞,任里面自抢自夺,谁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鬼样。
山宗声音低沉:“废话怎么这么多,快开。” 胡十一只好托着钥匙上前,狱卒们去帮忙。 就在大门上那齿孔抽动的咔咔声传出来时,山宗走到了门前,一手抽出刀说:“待我一进去就把门关上。” 胡十一诧异地看他:“头儿你要一个人进去?” 昏暗中他只看见山宗眉宇间绰绰一片阴影:“对。”
大门轰然开了道缝,顶上灰尘如雨飞落,狱卒们下意识退一步,抽刀防护。 山宗衣摆撩起,往腰间一掖,侧身闪入。 大门又轰然关上。 直到这时候,胡十一才想起来,居然没问一下头儿进去是要干什么。 ……
官舍里,神容正站在廊下抬头看天,也不知还有多久就要到冬日了。 广源从旁经过,停下向她见礼:“贵人先前去了趟刺史府,好像不久就回来了。”
神容回头看他一眼,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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