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宗就在那儿站着,看了看左右的刑具,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刑房四周通天窗,凛凛大风倒灌,比外面更干,久了还森冷。 等到柳鹤通已经在那儿再没声音嘶喊,只能哆嗦,山宗才开了口:“今日他是不是闹事了?” 狱卒一五一十报:“回山使,他当着刺史与那位贵女的面胡诌她是您夫人。” 山宗随手扔了刚拿起的一个铁钩:“按章办事,闹了两回,该用什么刑用什么刑,别叫人死了就行。” 狱卒应命。 柳鹤通已经傻眼了,好半天才又想起要干嚎:“我要翻案!我要呈书圣人!” 但山宗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刑房实在太过干冽,到了外面,狱卒立即给山宗端来一碗清水,请他用。 山宗端在手里,看了一眼,忽而就想到了那个碗口的唇印,低低一笑,一口饮尽,将碗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