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岿然不动,朝她脸上看:“你让我这么喝?”
神容对上他黑漆漆的眼,忽又笑起来,说悄悄话般道:“堂堂团练使,怎能喝我喝过的水,我是打趣的。”说完手指在碗沿一抹,抹去唇印。 仿佛一切没发生过。 立在柜台那边的紫瑞问了句:“少主还要水吗?” 神容站起了身:“不了,走吧。”
山宗看着她人出去了,才撑刀起身,觉得她方才那举动简直是一出欲擒故纵。 以往夫妻半年,寥寥几次相见,还真没发现她有这么多花招。
一路至官舍,二人一在车中,一在马上,没再有过言语。 到了官舍大门前,神容下了车来,转头看了一眼,山宗坐在马上,是在马车后方跟了一路。 看到她看过去,他眼神沉沉地笑了一下,仿若识破了她的念头。 她转回头,心想硬茬一个。轻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沾着自己的唇脂。
忽有几人快马而来,神容看了一眼,是大狱里见过的狱卒。 其中一个低低在山宗跟前禀报了几句,他便提缰振马,立即走了。 ……
幽州大狱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柳鹤通就又闹了。 这次他是要自尽。
山宗快马而至时,他已被狱卒们泼水泼回来,奄奄一息地靠在刑房里。 但看到刑房大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他便立马回了魂,心急地往那头奔:“山大郎君!山大郎君!你救救我,我与你们山家有旧交啊,你岂能见死不救!” 他一连嚎了好几遍,整个刑房里都回荡着他不甘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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