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似的。
下一秒,他立马对着儿子傅大胖猛踹了几脚,傅大胖顿时欲哭无泪,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老爹道:“爹,你打我干嘛啊?”
“龟儿子,还不赶紧给柳大公子道歉!”傅县令气急败坏地骂道。
傅大胖眼泪汪汪:“道什么歉啊,我才不给他道歉呢!”
傅县令又是一阵拳打脚踹,直打得傅大胖鼻青脸肿,这时傅大胖才反应过来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一个劲儿地冲柳暮舟磕头求饶:“柳公子饶命,柳公子饶命啊,都怪我有眼无珠,昨日是我不对,是我冲撞了你,求你饶了了......”
“柳公子,求您了,你就放我犬子吧,放我们吧,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再也不敢了,你就行行好吧!”傅县令随后也跪了下来,和儿子一起大声求饶道。
柳暮舟见状冷冷一笑:“不好意思,我向来很记仇,所以不要指望我轻易地放过你。”
他说罢还若有所思地朝董月和蛋蛋那里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董月心下扑通一跳,望着蛋蛋几乎快哭了:“蛋蛋完了完了,这次我们惹到的人非同寻常,看来我们真的逃不过去了。”
柳暮舟还真是说到做到的人,说不轻易放过傅大胖和傅县令还真的就让人在迎客居的楼下“咚咚咚”磕了一上午的响头,直磕得这两位额头肿胀如大包,满脸满地的血这才让他们回去等消息,经此事件过后,傅大胖这位欺男霸女嚣张惯了的大公子再也没有在董县的街头巷陌出现过,俨然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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