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扑通扑通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对面的傅大胖和他的县令爹看得双眼圆瞪,两父子非常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脸惊恐地看着葛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傅县令怒视着他,一脸恐惧地问道。
葛建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这时二楼响起了一个声音:“傅县令,我觉得刚才我家葛叔说的话很有道理,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干脆别当县令了,就回去种地吧,我觉得你这个性子啊不太适合当县令。”
傅县令咬了咬牙,冲他怒吼:“你又是谁?”
这时傅大胖悄悄凑近他耳朵根子道:“爹,他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公子啊!”
“原来就是你啊!”
傅县令冷哼一声,继而怒道:“你凭什么说我不配当县令,你算个什么东西?!”
柳暮舟闻言轻轻一笑,然后从二楼拾级而下,慢慢踱步到他的身前道:“在这詹州的地界上,除了我爹娘,还没人敢说我算个什么东西。”
“你爹娘.......?”
“对,我爹娘!”
“你爹娘是何人,居然如此嚣张狂妄?”
柳暮舟又笑了笑,然后解下腰间一块玉佩扔到他手里:“我爹就是柳应知,大家都称他为令侯,乡野村妇没听说过我爹,傅县令该不会也没听说过吧?”
“令.......令侯.......”
傅县令闻言一哆嗦,又再定睛看了看手上的黄蟒玉佩,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跟变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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