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这里还有孩子呢。”要是平常,他调戏别的女人肯定会被白鸟翎踹上一脚,这时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当着晚辈的面不好意思发作,又或者是和纪可言很熟了,这时居然没有动手,而是有些娇羞的嗔了他一句。
虽然白鸟翎有了顾虑,但纪可言还是一如既往的抬手就要打,“美的你!”手刚抬起,右臂的剧痛让她缩了回去,好像这才想起自己也挂了彩。
“你也受伤了,别乱动。”白马筱正声道,但很快又调笑着说,“我说什么来着,等小翎那边弄完了,就该你脱了吧?哎?我相机哪去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在身上摸索着,好像真打算摸出个相机来给她拍照。
“不用,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处理。小幸子,拿一卷纱布给我。”纪可言没搭理他,从幸子那儿接过纱布,将外套一脱,开始给自己处理伤口。
她穿着一件土黄色的棉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脱下毛衣,里面就是文胸。白马筱脸一红,又背过身去。这下他左后方和右后方都有两个美女上身只穿个文胸,这场景他真想钻到车底。
纪可言看他这样,笑了一下,用车门上的矿泉水弄湿了纱布,将伤口简单的洗了洗,又接过一瓶酒精消了毒,一切做的井然有序,好像她这个年纪就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的受伤。
白马筱有些无聊,同时还很尴尬,一车三个女的,就他一个男的,显得他很碍事,便找了个话题,“对了幸子,你刚刚说‘这时候’去医院会排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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