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幸子果然笑了,“真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么好哄,“真的真的。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你现在还没有成年,如果下次你还想出来,一定要通知我,或者通知阿平,别一个人吓跑,出了事怎么办?你可是咱们白鸟家的独苗。”
“知道啦。”
白鸟翎宠溺的伸手抚上她的头,这一下带动了肩上的伤口,吃痛的咂了咂嘴。
“姑姑你受伤了?”幸子查看着她的伤口,从车顶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医疗箱,“你这伤口不能耽搁,先把外套脱了吧。”
白鸟翎信任的将红色校服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白马筱和纪可言赶紧把车窗的窗帘拉上,白马筱说,“不能去医院弄吗?在大街上……”
“姑姑这伤不重,还没到去医院的地步,我能搞定。而且这种时候,去医院肯定要排队排到晚上,本来没什么事的也得排出事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白鸟翎的背心也脱了,上身只留下了文胸,瞥见白马筱直勾勾的眼神,怒道,“看什么,转过去啊!”
白鸟翎笑道,“没事的,他是你未来姑父。”
但她刚说出声,白马筱就转了过去,纪可言看他这样,心想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没想到还算是个君子。
看到纪可言对着自己傻笑,白马筱觉得她仿佛在说,“装什么装,你个猥琐男。”,便开玩笑似的说,“干嘛?小翎是我老婆,身子早就看腻了,要是你脱,我还给你拍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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