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翎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自己当做那个叫梁月的人,但也知道这家伙的目标是自己,此时这人绝不会放他们俩离开,便上前一步,说道,“你的目标是我,放他们走,我留下。”
“早该如此。”钥剑百无聊赖的将刀拄在地上,玩味的看着白马筱和纪可言,“这两只老鼠也该明白,这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战斗。”
“你们快走。”白鸟翎小声的对他们说。
白马筱怎么可能就这样丢下她,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小声道,“你能打得过他吗!”
“他的目标是我,我们三个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这时候能走一个算一个。”白鸟翎平静的说,转而很认真的盯着白马筱,“不要犯傻,这时候我们都死在这里,谁来振兴白鸟家族?”
这一刻,白马筱才明白这个刚刚才找到归宿的白鸟翎,对家族的荣誉感和使命感是多么的强烈,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感情,她宁愿死,宁愿和自己分开,也要想着白鸟家族。
他开始有些后悔带她回来认祖归宗,但谁又能预想到这次东洲之行,会遇上这么一个半路杀出的家伙?
而且这家伙,既不是居合会的人,也不是蛇神教的教徒,更不会是那些黑校服的同伙,就这么凭空出现的一个敌人,让人毫无心理准备。
“可言,和你做朋友很开心。尽管只有一天。”
她像说遗言一样对这两人道别,这反而让他们更加放心不下。
“别说傻话了,就算不为你,这时候我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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