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一样,所以没有一个人离开,反而都争先恐后的拿出手机录像。
那三人没有一个人理他,那交警碰了壁,又看向地上躺着的白马筱,上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吆喝了几声。白马筱挣扎了几下,醒转过来,发现周围已是一片狼藉,一旁的大楼甚至变成了废墟,懵逼着站起身,那交警又对着他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日语,走到钥剑身边,喝道,“听到没有!你们导演呢!叫他别拍了!”
钥剑厌恶的看着这个叽叽喳喳的家伙,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小心!”纪可言下意识喊道,但话音未落,刀刃已穿透了那个交警的胸膛。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不住的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下一刻,刀刃拔出,鲜血喷涌,随即倒下。
观众们先是一愣,开始议论纷纷,大多认为这个交警也是演员。
很快,余下控场的那些交警大惊失色,开始慌乱的疏散人群,透过对讲机发出求助之声此起彼伏,一下子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但那些群众依旧相信这是一场极其逼真的表演,有的甚至认为这是一场整蛊路人的节目。
白马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这三个人的模样,白鸟翎和纪可言已经都挂了彩,但钥剑却连大气都不喘一下,胜负似乎已经定了,但他还是不可置信的问,“你们……输了?”
一向喜欢和他斗嘴的纪可言此时也说不出话,从她的眼神中白马筱隐约感觉到刚刚发生了多么令她恐惧的事,看来他们身后的那栋大楼的废墟,也是钥剑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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