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下方的人群发出一阵尖叫。
“我死了,就是你逼的,这辈子你都会被舆论压着,所有人都会记得,你是个冷眼看着父亲去死的恶毒女儿。”
“Who care?”任安歌忽然来了句英文,“我又不是为全世界活着,我妈、我哥……”
顿了顿,继续:“还有我男朋友,都不会责怪我,这就行了。”
任逊竟然有种被堵到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用一种很陌生的目光打量着女儿,十八年了,他好像第一次认识到,她的骨子里竟然如此冷漠。
仅仅握着拳,他偏头往下方看了一眼。
警方的谈判专家紧张地道:“任先生,您千万不要冲动。”
然而任逊只是看了一眼,就又盯住任安歌。
两人的目光撞个正着。
任安歌忽然笑了笑:“你认识阿朵吗?”
“那是谁?”任逊面不改色。
“呵——”任安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要见我,到底想做什么?”
“你|妈——”
“我妈不会来,有什么要求跟我提,我家的事情我也能做主。”任安歌的语气带了些不耐烦。
抬腕看了看表:“我的时间很金贵的,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任逊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吞了只苍蝇。
从任安歌出现开始,他就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现在倒不像是他利用自杀威胁别人,反倒是这个女儿牵着他的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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