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剩一把骨头。
任安歌忽然想起上辈子,这个男人历经三段婚姻,最后却悄无声息脑溢血倒在出租屋中,被人发现的时候身子都硬了。
最后却连个摔盆送终的人都没有,还是联系了她从外地赶回来,才总算有了守灵的人。
一辈子的恩怨,也随着人死灯灭消散了,她也在灵堂上痛哭过,亲手写的悼词亦确实含了真感情。
记忆中这些画面就衬托得如今愈发可笑。
任逊这么闹一场,这一辈子父女俩可就只剩怨了。
淡定地走上天台,不理会一瞬间汇聚到身上的目光,她压着嗓子低声问:“爸,你到底想做什么?”
任逊的视线慢慢挪过来,面无表情:“你|妈呢?”
“我之前也说过了,我妈跟你已经离婚多年,你的事情与她无关。”
“时间到了她不来,我就跳下去。”
任安歌嗤笑一声,也不嫌地上脏,盘腿而坐,掏出手机看起信息来。
顾泽发来一条消息:阿朵昨晚被人带走,医院刚刚才察觉人不见了。
有被顾千帆料准了。
任逊烦躁地道:“任安歌,你就这么冷血?看着你爸爸死也行。”
“有其父必有其女嘛,”收起手机,一脸混不在意的样子,“基因里刻着的冷漠,我也没办法啊。”
她手一摊,脸上当真不见任何焦急。
任逊又往边缘退了退,与女儿对视,发现她连眉头都没动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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