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眈的扫视着整个知府衙门,似乎在思考从哪个地方拆起来比较容易。
闻言,刘昭远脸色微微一变,他拱手笑道,“不知小王爷,这话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皇上定不会拨款重建通州知府衙门!”李丰似乎憋了许久,将体内的纨绔因子,体现的淋漓尽致。
“来人啊,给我拆!”李丰大喝道。
刘昭远脸色骤变,暗自攥紧了拳头,片刻之后,却又无力的放下。
“小王爷,您这么做不大好吧......”刘昭远挣扎道,“您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
“怕啊!当然怕!”李丰撇嘴道,“可怕归怕,但出了事,有我爹顶着!”
“你出了事,就没有爹顶着了吧?”
刘昭远气的青筋暴起,他爹早就仙逝多年,就算从坟墓里爬出来,论身份地位,也不可能是信王的对手。
“小王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您可要三思而后行......”刘昭远阴恻恻道。
李丰愣了愣,想了半天,才认真道,“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