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抹脖子的手势。
闻言,刘昭远心下一颤,旋即摇头道,“不可。”
此事他并非没想过,只是李丰身后的那个老仆看似和蔼可亲,但其功夫想必不弱,否则信王也不会单单指派这名老仆一人跟着李丰。
想要做掉李丰,谈何容易。
更何况,就算做掉了李丰,以信王护犊子的性格,通州城势必大乱。
就算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他所为,但此事被信王闹到皇上那里,一旦怪罪下来,他这小小的知府必受牵连。
罢黜事小,这么多年来他得罪的人必会想尽办法诛杀他才是大事。
做掉李丰的后果与知府衙门被拆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那我们总归不能坐以待毙吧?”刘玉楼说道。
刘昭远发誓,他真的很想打死他这个表弟。
如果不是他,知府衙门怎么会要面临被拆的危机。
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倒霉的表弟。
叹了口气,刘昭远疲惫道,“拆就拆吧,就算拆了,与圣上阐明,想必也会拨下重建的银两。”
“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
就在此时,李丰扇着折扇,从知府衙门的大门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唐轩一干人等,就是连徐记布庄的下人都一同跟了过来。
这些人手里的物件千奇百怪。
什么镐头,铁锹,榔头......,应有尽有。
甚至有的人还拿着狼牙棒,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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