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水陡然泼向他,手肘一顶撑住他硬如钢铁的胸膛。
司浔却混不在意,不在意水的温度,不在意胸前骨骼相抵的疼痛。
他叼住秦若下唇,不管不顾。任凭怒火占据头脑,凶如猛兽。
水液来袭,自下而上泼洒在身。下颚被高度的水温烫得泛白。
眨眼间,就将两人同时沾湿。
撕咬,彷如动物。
芝兰玉树的少年,哪里还有半分清贵所在。衣服湿了,头发湿了,脸上也湿了。水线汇在下巴,凝结成珠,一颗,圆润饱满。摇摇欲坠,晶莹欲滴。被其后紧随而至的更多水渍冲击,终于脱离了少年削尖的下颚,款款而下。
那粒水珠在空中孤单无依,直到滴入床铺化成极小的湿渍。
血液接踵而来,顺着唇角蜿蜒流淌,有他的也有她的。浓稠的血液旖旎,成了画师落在画布上点睛之笔的一抹艳色。
挣脱不开的秦若无计可施,唯有反击。下唇被咬,她就咬他的。
相互撕咬,都不愿屈服。暴力不是制服秦若的手段,只会让他们之间的隔阂加深,落得个两败俱伤。
就如当下,到底是谁获胜?不存在的。有的只是两人都新增的伤。
司浔蛮不在乎的以手背抹了把唇,“秦若,你是我的。”
凭借身量的优势居高临下,他将这话当做对秦若身份的宣告。既嚣张又霸道。
谁会去管下唇被秦若咬出的伤口疼不疼。胸口闷闷的都要喘不过气,不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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