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与人相处的少年,只能用这样看似霸道不近情理的方式来表达自己。
很多很多的情绪交织,一时半会竟是就连他本人都说不上对秦若是种怎样的感觉,也许有恨,也许有怨……
他沉着面容,目睹秦若闻言后的无动于衷。眸色微厉,“别想逃,你是我的。”
“我是自己的。”
秦若反驳的斩钉截铁。跟司浔相似的,是嘴角一抹红。
玻璃杯滚落在床中,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眼波如水,清到极致反而什么都窥探不出。
司浔眼睑一阖,再张开。狼狈的水渍和血痕让他看起来越发脆弱,但刀削般的面部线条又让他的脆弱多出强硬。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起身。
床边凹陷处回复平整,愿意和秦若沟通的少年躲进了司浔身体的角落。
他们,又将彼此放置在了对立不能兼容的立场之上。
随着药效一点点的缓慢消失,秦若感觉到身体里填充了不少力气。因着司浔刚刚阴晴不定的诡异态度,初醒时的疑惑推移不前。直等到了现在,复又盘亘脑海。
安静的小屋空间,少了和谐后只余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清冷冷。秦若不愿再去问他,究竟自己是如何来得这里,能做的便只剩下自己离开。
她下了床,只花了极少功夫打量四周,很快就找到了紧闭的房门。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步步朝着那里前行。
少年背靠桌子边缘,把她的举动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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