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实验室出来后,约莫快半小时。作为父亲,他脑子里能想到的不是什么罗里吧嗦的安慰鼓励。只是用自己宽广的后背驼住儿子小小的身体,他来做儿子的双腿。
这,是司远山表达父爱的方式。
一如他为了给司浔带回去一块奶油面包,可以承受同伴突然举刀相向的劈砍,咬牙生生受了。回家后却连句像样的解释都不会和年幼的司浔说。
小小的司浔摇摇头,咬紧牙关。累吗?累。但他和父亲是血脉传承,基因的相似注定了他们有很多地方相仿。倔强的不止司远山,不会说好听话的也不止是司远山。小朋友板着苍白的脸孔,脚步规则疲惫。即使,他觉得自己每次抬腿,都像是千斤之重……但他知道,父亲一定比自己更累。
司远山牵住了他,牵住了儿子小小的手。温声道:“就快到了。”
他已经能看到斑驳的那排老屋被雨水冲刷出的暗黄。面包店就在老屋最角落,那里曾是人潮不断的一处市场。
父子两相顾无言,安静而温馨。
就在司远山跻身进面包房的那刻,说时迟那时快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脚步声凌乱却又重叠,司远山蓦然回头,目光阴霾。
穿着军装的军人们冒着小雨冲入了这座早已废弃的市场。为首的那人身量极高,站在面包房外的司远山和来人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将他瞧了个仔细。
另司远山露出凶狠目光的,却是男人身旁那抹娇小的身影——司浔母亲。
一队严肃军队中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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