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崩着。
司远山的拇指按压在他唇角,目光悠远弥久。似乎是经历了草长莺飞到冬雪皑皑,高大的父亲双手一阖将儿子嵌进自己怀抱。
“司浔,我的孩子,好孩子。你说的爸爸都知道了。”关于司母,他做不到忘却,可又不得不忘却。那感觉就像是钝刀子割肉,缓慢而疼痛。心口一抽,藉由儿子和母亲的相似抚慰不时涌上的思念。
至于司浔口中的异能,司远山比司浔懂得更多。末世到来的第一周,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开始发烧,呕吐。雨后春笋般冒出了首批身怀异能的适应者。是的,司远山将这些能够在末世到来时顺应自然,产生改变的人体称之为适应者。
适应者两极分化的厉害,司远山曾接触过几个。撇开高人一等的异能,这些人多半自命不凡。司远山原是想带着儿子北上,跟他所处的部队大军汇合。也因为顾忌着世道太乱,有所保留。思来想去,北上的路程充满了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如今更是连人类也多出了几分不可捉摸。他决定等等,在等等。
这一等,错过了留在北边的最后一个小分队,妻子离开了他们。
陡然而来的异能,其实真的对现如今的司远山来说可有可无,故此在发烧醒来后,他模糊有着预感自己身怀异能,却没有特意尝试,迫切了解自己怀有的异能是什么属性。
“要不要爸爸背?”司远山这个男人,在原先的邻居眼中那叫憨厚老实,可照着司浔妈妈的话说,那是不懂情趣,榆木疙瘩。就如现下,司远山两父子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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