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是一早出的家门,这会早过了饭点。
司远山吸口气,用袖口擦干泪痕,勉强自己镇定下来。“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弄。”
小朋友咬了手指想了好一会,摇摇头。
司远山心疼得别过脸,不忍去看他。末世前的司浔虽然话少,到底和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会对他这个做父亲的表达出来。
世道变了,儿子也变了。现如今的司浔再也没提过想要的东西,日复一日只是拽紧了他的衣角,沉默而寡言。他心里难受的慌。
忆起附近就有个面包店,司远山决定去碰碰运气。
“爸爸,叔叔说你昏迷是因为异能。”
有着同司远山相似长眉的司浔,小手拉住了父亲裤子。寡言少语的小朋友,板着面孔时像极了食古不化的老学究。
司远山蹲下来和小朋友达到同样的高度,望着儿子薄薄的红唇,微微出神。司浔的唇,仿母。不用任何雕琢天然勾勒出的唇线,精细性感。不开口时,那张唇平淡无奇,但只要你稍用上两分注意便能发现它的不同,隐晦的诱惑。唇线起伏,宛如蜜桃蜿蜒的形状。若是有心勾引谁,只消微微嘟起红唇,就能是最迷人的色诱武器。
司远山曾一次次用食指描绘过司浔母亲的这张唇。儿子和母亲,终究是血缘牵绊。只不过,他的儿子从来不会将唇的优势发挥,反而是和他一般抿成了直线。
就如此时,沉静到不出声就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孩子,依然是将这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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