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有她的忧虑,撇开因为司浔而产生的混乱情绪,在看不到那个苍白少年时,她能理智的分析出他们将要面临的绝境。
司浔一把火烧了废弃的矿洞,不可能真正做到万无一失。单单是工作人员,也会因为尼克的身份将他们揪出来。
再来,她在乐园镇中还有一个人未除。
不行,她必须尽快脱离司浔的掌控。
今夜,也许就是她最后的机会。
彼时的司浔,正在往浴桶里倒热水。木屋的主人,并不能将这间屋子置办得如同他们在镇中的房屋那样方便,通上水管。
年迈的妇人,屋后有一口深井。
司浔熟悉这里的所有,此时烧开的水壶放在他脚边,里面的水刚被倒干净。
浴桶被填得超过了标注线,水波晃动。
他挽起的袖口下是薄薄的肌理,每分纹路都蕴藏着强劲的力道,修韧均匀,他瘦,却不是真的瘦弱。
想到秦若刚刚微张的唇,惨不忍睹败下阵的欲言又止,他眼底清波流淌。
她的姑姑,何曾在人前有过那样的表情。
那是,只属于他的。
抚摸着不曾包扎的虎口,其上残留着她的牙印。
这个,也是独属于他的。
他脚步连动,加快了步伐。
吃饱了饭,姑姑该是又犯了困吧?
秦若不知,在仅有的接触中,司浔早发现了她的嗜睡。
潮气蒸腾了他的面庞,令他苍白的容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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