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白净,烧了整整一缸的热水,细密的薄汗布在了他的额前,连带他黑色的碎发,也同样受了潮。
衣襟散着,领口微湿。
牛仔裤的裤脚和他袖口都纷纷带着不同程度的湿意。
他步入了秦若所在的卧室。
眼中跃入她端坐桌前的背影。
“姑姑,水烧好了。去洗个澡吧。”
她长发披散,泥泞得像是从沼泽里爬出来后打成几节,却不影响盖住她的肩头。
司浔几乎是下意识的放缓了音量。
他眼中,秦若依旧是美丽的。
不同于许墨所谓的美,司浔心里的姑姑,还停留在少时去他家时的惊鸿一瞥。
这样的假象,源自他对亲情迫切的渴望。
凳中的女子闻声而动。
并没有回过头,只有肩头略有起伏。
“司浔,难道洗澡也要我求你吗?”
她连名带姓的唤他。自从跟他相认,她从未叫过他别的,初时是喂,现在升级成了唤他的全名。
这个人的字典里,仿佛天生就没有侄子这两个字。
拷着的双手故意制造出不大的响动,是金属相互碰撞的音色。
秦若从不信,司浔会真的将手铐的钥匙扔掉。
他不会那么傻。
借着机会,她蓄意再探。
双手被缚,实在是很让人懊恼。
是,他没虐待她,吃的喝的,一路上只要有,他都先紧着她。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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