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绷直,紧身的牛仔裤便有一瞬的拉伸,是种力与美的结合。
她心底微颤,意识到司浔并不是她想当然中的那么软弱可欺。
不然,她又怎会吃了他的亏,被他当成了阶下囚。在面对尼克时,她所有的防备都给了那三人。而从什么时候起,她认定不学无术的少年,已是学会了利用人心,做起偷袭的勾当。
她守在屋中,因为行动不便,等待就变得格外漫长。静悄悄的屋子里,除了她的呼吸什么都听不到。
司浔拿了水杯进来时,她已经是半睡半醒。
侧卧的秦若,因为背后的手铐不能平躺,她蜷曲着腿,斜斜从床沿方向倒在床中。脚上的鞋子早已被蹬在床边,左右散落。群尾层层叠叠的针织花纹中,她的足底若隐若现。
司浔来到床边,见她在梦中深深皱起了眉头,薄唇抿住。
她枕着的,是她早已打结的黑发。还有一半,俏皮的趁着司浔不在溜回原位,趁着她倒下的动作重新落在她脸上。
她将身体弯成了弓弦,若不是双手被锁在身后,只怕早已抱住了膝头。她背对着的,正是那扇可以随时被他打开的门扉。
防备着他吗?
少年俯下身,伸出的指尖才碰到她的肩头,秦若长睫颤动,跟着就张开了眼。那片睫羽下的眼睛里,有片刻初醒的茫然。
她还未完全清醒,嗓音里少了素来面对他时刻意的疏离,温柔而缓慢。
“我睡了多久,怎么你没叫醒我……”
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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