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再想下去。
司浔踢开门,抱着她进了屋。
轻车熟路的将她放在里屋的床上,就着床沿单膝跪地。
他将藏在斗篷里的秦若挖了出来,细心的为她掖好几缕油腻腻的发。默不作声做这些繁琐而毫无意义的工作时,不经意间对上了秦若黑曜石般的眼眸。他从那双眼中找到了一闪而逝的迷茫。
“姑姑,不要担心,会好起来的。”司浔终是用低哑的嗓音安慰了她一句。本该是清冽的音色,因为长时间得不水的滋养,此时听来竟像是岩石擦过金属,带着种磨砺后的质感,有些刺耳。
她陷进床边,被司浔放下去的那刻厚厚的床垫上被压出凹槽,黑色的斗篷盖住她的身体,只露出她巴掌大的脸,令她看起来娇小而可怜。
司浔的话脱口而出。
秦若的回应,是轻耸肩头,握住了被反铐在后的手。
“带着这个吗?”她连扬起手臂都成了奢望。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等于她是被司浔禁锢着,举步维艰下怎么可能好的起来?单单是她想从司浔身边离开,都成了难题。
真要她好,首先就应该解开她的手铐吧?
她不愿眨眼,希冀着从司浔软化的态度中得到妥协。
可惜。
司浔低下了头,转身步出屋子。
他又一次,让她只能看到少年单薄的背影。他脚下的马靴踩得很轻,只用足尖踏在地板。每次脚跟离地,靴面都弯成九十度的角。弓背抬起,引发腿间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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