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马上,让姑姑不高兴了。”
根本不经过秦若同意,司浔收了水囊,双臂一展托住她的腰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连日来的遭遇让秦若身体发软,几天来一共只吃了几块蛋糕的身体,此时都快要站立不住。
司浔双手尚未松开,她腿下绵软无力当即就顺势往下跌。
少年按在她腰间的手上带了力道,本意松开的手牢牢的定住了她的腰身。
他只消微微收势,秦若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向他靠拢。
少年唇角几不可闻的微微上扬,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他只是庆幸,她能依靠的只有他。
“姑姑,荒野里没有水是会死的。”
就算之前不会,也因为她连日的缺水导致了她的严重萎靡。司浔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
光线无遮拦的照射,她被置在马背上又是一日烈阳当头,再熬下去结果如何,她知,他也知。
她借着司浔的手劲,想要站稳。
只是还未摆脱他定在她腰上的手,又起了去势。秦若头晕目眩,破罐子破摔靠在了他肩头。
“水。”
刚刚上演的不配合,实在不是她不需要水,而是司浔语不惊人死不休,让她忘了张口。
她喉头只吐一字,又是那股灼烧的疼漫上。
司浔改用单手圈了她,咬开盖子为她送水。
她大口大口的吞咽,喉间滑动,不过片刻一壶的水就见了底。
那些未入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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