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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昏了一天,先喝点水吧。”荒野中没有食物,司浔在矿洞中找到的都是些干粮,他有过流亡的经历,这会并没有直接将硬成块状的干粮拿来喂给秦若,只让她以水缓解干渴。
“解开,我自己来。”
秦若的嗓子干得不像话,沙哑得将说出来的话全变成囫囵,如果不是少年就靠在她头旁,几乎都要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几个字而已,她觉得嗓子里冒着青烟,再不愿磨砺她的喉咙。很疼,确实需要水。
司浔以食指挑起了她的下颚,“姑姑,手铐解不开的,钥匙已经被我仍了。”
她被迫对上少年黑白分明的眼。
司浔面无表情,至少在秦若的端详下找不到他外漏的情绪。他语气淡淡,陈述着在她昏迷后他疯狂的做法。
“那间屋子被我烧了,没人会找到我们。今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真好啊,他终于能独占她。让她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他将水囊抬高,压着她的唇轻轻往里送水。奈何秦若不配合,明明是被他挑高了下巴,却不张口,凉凉的水线顺着她的唇往下淌,很快沙土上湿哒哒的凝了小片。
“姑姑这样不配合,是对我的不满吗?”
少年本是平静的面庞染了疑惑,狭长的眼追寻着她闪躲的视线,似乎是想透过她的眼睛读出她脑海中真实的想法。
他黑沉的眼底暗潮涌动,半晌,他脑袋一歪,自说自话。
“是了,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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