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开始清醒时,口渴。
诡异的口渴,炽得她喉头干巴巴的疼。蠕动了几次唇,喉咙里还是缺水。眼帘一掀,荒野土黄的沙跳入她的视线。
她的大脑放空,腹部传来的摩擦感挤压着她,随着马背上下颠簸。
在那瞬间的怔楞后,她意识到自己被人制住,放在马背上,她腹下是马鞍粗粝的摩挲。
她企图调转视线,看清目前的状况。刚一仰了脖子,耳朵里就传来司浔没有起伏的腔调。
“姑姑醒了吗?再等等,就快到地方了。”
她停止了费力去探查,司浔证明了一件事,控制住她的人只能是她。
她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用着那只曾带在尼克手腕的手铐,只是略微动动肩头,手腕处就挣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痕。
司浔按住了她的腕子,声音分辨不出他的情绪。“姑姑,省点力气吧。”
少年眼底沉着薄雾,读不出心思。只是被她挣扎中拉回的视线,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的腕子很细,手铐套上去越发显得不盈一握,灰扑扑的腕子越往上越白,因着那环状的金属晃晃悠悠,此刻已经露出她本来的色泽。白生生的一截腕子,骨感而脆弱。
只在银色金属碰撞后,添上了丝丝的红。
他便按在其上,阻止了她毫无意义的自虐。
那抹红有些扎眼。
司浔勒住马缰,马蹄原地踏动。
少年翻身下马,从腰间取了水囊拔下瓶塞,送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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