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挣扎过死亡的魔爪,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她陡然忆起,十三区的收容所,她摸爬滚打,艰难而辛苦的只为活着。
一瞬间的心软,今晚的计划彻底泡汤。她并不后悔,只是劝解自己,这是她的任务,她不该对他心慈手软。她背过身,脚尖轻点,不愿再去面对少年刻意显露出的脆弱。
煤油灯的焰火暗了些,少年司浔维持着慵懒的坐姿,手心捧着书,目光幽深致远。
姑姑,你也是要杀了我吗?
黑暗中,舌尖舔过唇瓣,润泽了它的色彩。
他知道,厨房里的厨具少了一柄刀。
荒野中的小屋像是魔女制造出来的巧克力房,孤单精致。旅人们总会忍不住对它产生别样的渴望。天色刚刚犯起了鱼肚白,风沙持续中,年轻的警官策马来到了他心中住着勾人魔女的巧克力屋。
他将马栓在栅栏上,敲响屋门,马甲上有着风沙的尘土。
“夫人,”他热烈多情,眉眼里俱是看到秦若的愉悦。
秦若嫌弃那些繁缛的裙装,早上起身只是胡乱穿了紧身的白色里衣,散着长发将门拉出条可以视人的缝隙。
她搭着门扉,并没有让这位追求者进入的意思。缝隙的大小只够她现出半张脸孔。
“这几日洲里不安全,我邀请您和浔去到镇子里住几天。”他朗朗道来,忽略掉眼中时隐时现的恋慕也许更加让人信服,三角巾被斜系在脖子上,警官有着与这片荒野相同的散漫。
就着门缝,秦若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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