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明白了,孟凌云是想借孟时清之手把孟时寒和孟时鸢苟且之事扯出来,才排出这难登大雅之堂的舞来给孟夫人看,看来孟凌云早就知道了,同样孟时清可能也有些耳闻。
我还以为全孟府就是我一个人知道呐!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大宅院里面,水真深。
果然孟夫人闻言坐不住了,要他们说个明白。
这话怎么说的明白?我在下面替二人捏汗,许是孟时清也有些后悔了,不知如何接口,毕竟三小姐是他亲妹妹不是?他身体底子着实不好,至一会气急了就冒了些虚汗出来,简直比风若辰还要风若辰。
只见孟时清寻思良久,孟时寒也默不作声。最后还是孟时清开了口:“儿子是一时气话,母亲切莫挂怀,今日之事原本是我长房疏漏,母亲只管责罚就是。”说完他深深一拜,看来还是想要维护孟时鸢名节的,这事任谁也说不出口。
孟夫人到底是聪明人,沉吟了一下,便训了几句,罚孟时清禁足抄经,一伙人就这么散了,孟家的小年夜就这么不太平而后又太平地过了。
然则,看孟夫人这人,我猜她压根就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孟时寒和孟时鸢怕是没有几天安生日子了。
夜里,边吃着田螺准备的糕点,边寻思着白天的事儿,田螺又被孟凌云请去了,这孟凌云也真是,来住了不到四天,没有一天田螺不是晚归的,说他俩没事儿才怪,想着一个冰块脸一个绝世颜,两个大男人,大半宿的处在一起,那画面虽挺美挺让人想入非非的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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