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田螺是我家的呢,既然是我家的,那就没有让别人染指的道理,我不满地喝了一口茶,想缓缓因一口吃太大而造成的哽噎感。
反正也等田螺等习惯了,多等等也无妨,还有七天就过年了,孟时鸢和孟时寒估计还能撑到年后,他俩应该不会傻不拉几地觉得是我传出去的吧?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我忽然觉得我的太平日子怕只限于啸雪阁里了,我还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好,他孟时寒总不可能跑到孟凌云这里来拿我是问。想着,我漱了漱口,拾掇拾掇窝进被窝里。
约莫三更的时候,田螺才回来,最近这两天不比第一天,他跟孟凌云谈事没喝酒了,只见他进门自觉把自己洗剥干净,然后塞进我床上,没跟我抢被子已经是给我面子了。
“又聊什么了?”我主动问,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把孟凌云当情敌更为合适。
“聊孟时寒和孟时鸢。”田螺似乎还微微叹口气。
“就说是你那故交干的吧?亲叔叔呐,这么狠。”我感概,这绝对是个损友。
“也不尽然,孟凌云只想试探下家里人,看看知晓的有几人而已,顺便也给老二提个醒罢了。”田螺解释,“他可能打算不追问。”
“这么大的事,当没发生?”我惊诧。
“那不然呢?闹得人尽皆知?然后让孟时鸢自绝,让孟时寒身败名裂,与孟家不是什么好事,没有人受益的事,为什么要做呢?”田螺似乎在重复孟凌云的想法,“高门大宅,名声更重要吧!再有两年,孟时鸢许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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