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方停,徐元由兔月领着从后门进府,垂手在廊檐下等候。
陈良玉一深一浅步下台阶,瞥见了徐元。
徐元拱手,对他作揖。
陈良玉颔首,并未与徐元交谈。
身份说开,虽然他如今是阮府的守门人,论资排辈,徐元这一礼陈良玉受之无愧。
“陈伯是个妙人。”徐元走进书房说道。
阮妙菱微微抬头看他一眼,继续整理古仁从汝阳送回的阮延良的遗物。
“徐元你如果藏一件不想被他人知道的东西,会藏在何处?”
“显眼的地方吧。”徐元只思索片刻答道。
他书房内的舆图就藏在悬挂的山水画后面,徐亨前一阵总趁他不在时溜进去,都不曾发现。
察觉到阮妙菱狐疑的目光,徐元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嘛,人人都能触碰,便是最危险的。”
咂摸徐元的话,阮妙菱目光在衣物、笔墨纸砚之间留连,最常见、但最不惹人怀疑的东西,兔毫笔!
徐元根据她视线的停落处,同样锁定了垂挂在笔架上的一管细长的兔毫笔。
“紧张啊,如果什么都没有就是我娘在骗人……徐元你不会笑话我吧?”
阮妙菱拿起笔管。
徐元目光闪了闪,“从前总是你笑话我,礼尚往来这才公平,你放心我会克制一些。”
爹啊爹,阮妙菱握住笔管双手合一,捏住笔头,攥紧笔管。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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