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窗口的光线,毛边的纸微卷紧贴笔管壁,阮妙菱随手拔下一根细小的钗插进去,摁住一角往外拨。
“……阮将军的想法真独特。”
“爹”字差点冲口而出,徐元扭头正好看见阮妙菱光洁的额头,亮堂堂似能照进人心,顿时改口。
阮妙菱展开纸。
成康元年……
……
喝下汤药,陆堇的气去了半点。
管事一上一下缓缓扇扇,方敢继续谈论捉拿陈良玉的事。
“沈知府管事程金,一年前的事他会不会了解内情?大人眼下腹背受敌,那晚偷袭的刺客和沈家姑娘以及程金,不管牵扯出哪一桩,都对您不利。”
陆堇岂会不知,偷袭之人的身份至今未明,他们手上有多大的筹码他也不知。
手指在床沿嗒嗒嗒敲。
“先解决沈明鸢和程金!”
沈明鸢活着如果威胁到他的前程,管他娘的是不是和天下第一词人捆绑,白霓裳这号人必须消失。
管事道:“得有个令百姓信服的理由。”
白霓裳在坊间仅次于沈岸,她一死,天下必定哗然。
沈岸定是为白霓裳鸣不平的第一人。
好风凭借力,那些想依靠沈词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达官还不得随之造势?
“老子最讨厌理由!杀了就杀了,反正上头有人替咱们担着,怕什么?”
但只是口头上威风,李重山才让黑影勒令陆堇不准打着兵部尚书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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