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然后,她看到了温亭羽,和流千树欣喜的面孔。她又闭上酸痛的眼睛,休息片刻再次睁开,终于适应了光线,这次她仔细的寻找着周围,神情忍不住有一些惶惑。
“十七,醒了。头还痛吗?”温亭羽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参汤,赶忙走过来。
“汪忠嗣在隔壁的房间,休养,他的伤并无大碍,静养几日就好。”流千树跳上明月夜的肩头,小声道。他以为她在找那人。因为她最关心他。他知道。
“哦。我没事,你们放心吧。”明月夜口中应着,眼睛却依旧四处寻找,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倒是靠在门框上左车,看到此情此景,终心知肚明,不由机灵笑道:“郎君守了您一天一夜,但军营那边实在脱不开身。因为圣旨到了,高远也招供了。”
明月夜微微一笑,遂而放了心,她接过温亭羽的参汤,边喝便说:“亭羽哥哥,流千树,此次土库堡之行,实在辛苦你们了。十七在这边,谢过。”
“十七,你吓死我了。”温亭羽坐在明月夜身畔,他握住她的手,凄然道:“以后,可不要这么冲动,若不是哥舒将军冒死相救,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丫头,小爷算明白了。你把我支开去找高远,恐怕已明白多塔不会轻易放过你,你拿了匕首,就存了自绝之心吧。”流千树狠狠道:“还想瞒着我,真不够意思。”
“好了,这次是我错,你们两个就不要这般轮流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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