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头晕……”明月夜从温亭羽手中抽出手指,作势捂住自己头上的伤口,娇嗔着。
“好好好,十七,你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聊。”温亭羽忙不迭的薅住流千树,温柔道:“你再睡一会儿。我和流千树去给你煮粥……”
左车看着那俊朗少年,抓着龇牙咧嘴的流千树,忙不迭的跑出房间,自己忍不住靠在门框上,笑得十分开心。这温亭羽和自家郎君,真是风格迥异。但,他确实也很可爱。
明月夜起身,走到梳妆镜前,看着衣架上挂着崭新的银白色袍服,不禁会心微笑:“左车,你怎么不走?”
“郎君说了,让奴才寸步不离。他啊,担心那个温亭羽,动手动脚呗。”左车嬉皮笑脸。
“滚。”明月夜瞥了一眼那嬉笑的小厮:“他,可好?”
“谁啊?”左车转转眼珠子,继续装腔作势。
“左车,你想进宫?”明月夜眼神微凛,似笑非笑。
“得嘞,您是奴才的祖宗,行吗?怎么如今跟郎君学得这么像。”左车咧嘴一笑,赶忙跪下来,作势给主子请安:“郎君为了庇护您,手臂受了箭伤,不过已包扎好,休息几日就无碍。”
“起来说吧。”明月夜用梳子轻轻梳理着长发。
左车闻言,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眨眨眼睛,继续轻轻道:“您是没看见,当时那阵仗啊。奴才从来没见过,郎君发这么大火,因为多塔绑了您,您又受了伤,郎君疯了一般攻城,攻下来就真屠了城,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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