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银色的玉环腰带。今天他束了发,戴了一顶黑色织银线的网冠,他的脸颊确实清减了几分,颌骨上泛现微微的潮红,因为酒气,也因为还发着热。
他靠在软塌里,一手用手撑着太阳穴,微阖着双目,一边咳嗽着,一边轻轻啜饮旁边的舞姬玉手奉上的葡萄酒。他长而厚的睫毛,投射在蜜色肌肤上,形成两片浅浅的阴影,几乎遮住了眼睛下面的淤青,看来这几日,他睡得并不好。
他微微抬头,却并没有在意料之中,喝到嘴边的葡萄酒,他阴冷的神情泛现一层浅浅的寒霜,蹙着眉,有些费力地睁开双眸。重瞳里的幽冷之绿比平日里渲染了许多,几乎盈溢了双瞳的邃黑,夹裹着暴怒之前的异常清冷与威慑。
然后,他看见面前的舞姬,正满脸惊怒的,和一个穿着医服的女子夺着他的夜光杯。
明月夜今日出来匆忙,竟然忘记带上面纱。她咬牙切齿地正从高大丰腴的舞姬手中夺着酒杯,酒水撒了两个人一头一脸。
另外两个舞姬已经完全看呆了,捶肩的忘记捶肩,拭汗的掉了帕子。她们都不可思议地瞪着面前这瘦削的军医,原来大名鼎鼎的军医十七,竟是个美貌如花的月亮般的明艳少女。
斟酒的舞姬眼见夜光杯就要被明月夜抢下,又蓦然发现哥舒寒正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们,心下徒生畏惧,不由得手中一松,她赶忙跪了下来,不知所措状。
明月夜却因用力过猛,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跟头。她只觉身上奇痛,特别是先着地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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