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知道您是疼奴才的。”
“滚,你再敢油腔滑调,我就不去了。”明月夜斜了一眼左车:“将军现在何处?”
“自然在营帐啊……”左车爬起来,眼睛轱辘轱辘转了几圈:“不过,在喝闷酒呢。”
“沾染风寒,还敢饮酒,是怕自己死不了吗?”明月夜一蹙眉,怒道,一手抱着药箱,急冲冲跑出了营帐。
左车嘿嘿一笑,看来这没过门的少夫人也并非一点儿不在乎郎君呢。
不过,他忘记告诉她,郎君不但在喝酒,而且还有舞姬陪着,正喝着极为香艳的花酒。反正,能有胆子找郎君麻烦的,也就这军医十七了。
不然,这主子一天到晚阴沉个野狼脸,真比阿九的狼脸还臭还冷硬。这两天暗军的各个统领们都暗暗叫苦连天,不知道谁惹了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帅,格外苛刻冷薄,至少有一半的统领挨了责罚。
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呢?解铃还须系铃人,妖孽还要妖孽来降伏。反正谁拿下谁,奴才们不在乎,只要火气不再冲着自己来,一切都好说。左车别有深意地微笑着,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钦佩得五体投地。
大帐里,夜明珠珠光熠熠,有三个容貌甚是美丽的歌姬与乐师,在不远处弹奏着胡琴,歌唱着胡曲。另有三个美貌舞姬在哥舒寒身边伺候。一人捧着装着烈酒的夜光杯,殷勤喂酒,一人拿着玉色手帕拭汗,还有一人轻轻为他捶着肩膀,解乏。
哥舒寒穿着一袭孔雀蓝的纯色织锦长袍,露出淡蓝色的罗衫衣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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