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安稳下来。
“郎君,您可回来了。”等在营口的左军远远迎过来:“可吓着我们了,这一天一夜的,派出去的暗军细鬼都没找着您和……军医。您不知道,这一大早上,汪帅就带了人过来,等您有几个时辰了。此时正在您的营帐里,憋着火要雷霆震怒呢。”
“哦?”哥舒寒漫不经心地:“那又如何?”
“听说,汪帅率军围城已有半月,却徒劳无功,近日得知您在此驻扎三日,却不肯前去谒见,援军也半点儿踪影,说震怒怕是轻的吧。这次来者不善,恐只为问罪而来,要拿您军法处置。而且,他老人叫要是知道,军医……少夫人在您这儿呢。这大闺女还没拜堂,就被您抱在自己怀里了,您那岳丈一定自觉脸上无光,必然得找个理由,来兴师问罪的。无论哪样,就算给您来个五十杀威棒,那也是妥妥的。不如安排酒宴款待,请他老人家消消气才好。”左军谄媚道。
“滚。”哥舒寒言简意赅,略一思忖,又问道:“柳辰青呢,让他也滚出来,见客。”
“遵令。”左车不怀好意道:“养了那老肥厮小一个月了,总得派上用场啊。”
“哥舒将军,姗姗来迟。”一个严厉的声音,暴雷般径直劈了过来。哥舒寒站住脚步,他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小人儿紧张地握紧了他的手臂。
话音未落,汪忠嗣从营帐里铿锵而出,步伐缓慢而有力。他的铠甲染血,面容疲惫,但脸部线条与脊背曲线,依旧刚硬而英挺,清傲而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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