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那脾气执拗暴烈的白马。这从来不服束缚与管教的家伙,除了汪忠嗣便没人能管得住。所以,它在,那他一定是在附近。
他为何而来?为自己,怎么可能,她自嘲道。她对他来说,分明就无足轻重,离府月余他若想找她,又怎么会找不到?凭他和夜斩汐的关系,如今长安有什么人,哪怕是上天入地了,也难逃夜庄主法眼。
那他为何而来?她的心波澜激荡,七上八下,又惶恐又期待,既惊痛又失落,百感交集之下,不由自主抓紧了哥舒寒的手臂,满心纠结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情绪中。
“想他?”哥舒寒眉峰微挑,不经意地戏谑道:“要跟他走,我成全你。不过,阿九毒伤未愈,耗子不能放。”他的态度轻描淡写的冷冽,也并未让白兔放慢步伐。
“我会信守承诺,治好阿九的伤。”明月夜涨红了脸,对于他的不信任多少有点儿抗拒。她努力让自己挺直腰背,正色道:“堂堂大将军,怎么总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哥舒寒不吝嘲讽:“想光明正大,自己就别畏畏缩缩。既然来了,终归要见,我会安排。不过,不要背着我起什么歪念头。有时间,考虑下我们的交易。这个,更实际。”他长臂一挥,黑豹皮的大氅满天黑地般扬起,又一下子覆盖住了明月夜。
她惊呼未定,只觉得他抱起裹在皮毛中的她跃下马来,又信步走着,她的分量在他怀中似乎轻如鸿毛,在乌黑如夜的温暖中,隐约听到他低柔的声音霸道入耳:“别怕,有我。”
明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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