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抬起头,盯着头顶上的樊哙,爽朗的一笑道:“本侯想杀汝,简直是易如反掌,看在主公的面子上,就饶过汝这一回,若是下次再对吾等进行言语上之侮辱,定斩下汝之狗头下酒。”
吕布讲完,不顾在头顶上慌乱的樊哙,随手将樊哙向人群中一丢,压倒了一片士卒和刘邦部将。
樊哙受辱,热血上头,推开众人,拿过属于自己的屠狗刀,暴脾气瞬间就上来,就向吕布而去。
吕布在一把将樊哙扔出去之后,转身走向了被自己插入地下的方天画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把将方天画戟拔了出来,头顶的束发冠随着吕布身体的转动,划出了完美的弧度。在吕布转身,怒目盯着樊哙的同时,还摇摆不定,在气势上,显得权威不容挑衅。
紧接着,将掌中的方天画戟一个前探,就抵在了举起屠狗刀还没砍下去的樊哙的脖颈下。
“汝等三番两次的欺辱某家,真当某家是好欺辱的?”说话的瞬间,吕布周身布满了森冷的煞气,血腥味儿瞬间透体而出,完美的展现了吕布的不容挑衅。
盯着脖颈下的方天画戟戟尖儿和偏刃,再看了看怒起的吕布,感受着吕布散发出来的杀气,瞬间就嗅到了吕布透体而出的血腥味儿,樊哙额头的冷汗开始细密的布出。
听着吕布的言语,樊哙觉得吕布不是不敢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完全是看在自家主公的面子上。若是吕布真正的起了杀心,他相信自家主公是拦不住吕布的,他也相信吕布定能在瞬间就用其手中的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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