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戟将自己的头颅斩下,当做下酒菜或者尿壶!
此时的樊哙,真的认定了刘邦所言,其就是自家主公帐下一等一的战将。自己在吕布面前,一招都过不了,就会被以千万种方法斩杀,胜算是一丝一毫都没有。
此刻,在吕布将樊哙制住之时,陷阵旅的将士均举着手中的各色兵器呼喊着,一方面是自己阵营来了一个真正强悍之战将,二一方面,高顺是自己等人的率将,高顺又是吕布的昔日部将,乃是为吕布喝彩!
虽说都是刘邦帐下士卒,直接听命于刘邦。但是在每个军队之中,都会分出阵营来,在没有最好统帅的命令之下,各将士都会直接听命于自己的率领大将。这就导致了派别的分化。这样的情况,不论是在任何时候,任何时间,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虽然都是统属刘邦帐下!
吕布看着面前的樊哙,收回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对着樊哙道:“都是主公帐下将士,一等一战将不过是虚名而已,在这乱世,想做真正的英雄,靠的不是兄弟之间的内斗,而靠的是齐心协力,将自己的热血抛洒在沙场之上,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凭着手中的兵刃,将敌人的头颅一个一个砍下,当下酒菜或是尿壶。”
这句话听在众将士的耳中,纷纷的表示赞同,而刘邦的内心,想法却是不一样:“吕布这厮怎么性情大变?和三国时期的吕布一点都不相像!脾气竟然好了这么多?还会讲出这些许大道理?”
终于,樊哙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扔掉了手中的屠狗刀,单膝跪地,向吕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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