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川岛摆了一下手,审讯室的铁门跟前的两个日本兵将铁门砰的打开。
川岛对着门外大声喊着:“王桑,进来见见你的大哥,有几日没见,你们兄弟俩也该说几句知心的话了!”
话音过后,稍等了一会,从门外慢慢吞吞地走进来一个人——一个黑脸汉子,正是王金宝,只是王金宝本来的黑脸膛此时或许由于羞愧又或是紧张变得黑紫黑紫的,就像一块死羊肝。
其实王金宝这几日一直害怕川岛大健叫他来见海东青,于是他一直在找各种理由来搪塞川岛的邀请,就是不敢来牢房这边与海东青见面。他心底仅存的那点羞耻心无时无刻不在鞭挞着他的灵魂。
今天一早,几个日本兵又来通知他说,川岛中佐叫他过牢里去,并警告他,川岛中佐说这次无论如何必须过去,否则后果自负。王金宝知道这回是真的是躲不过去了,只好不情愿地离开了那个日本女人质子的温柔乡,赶到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门外等候着,当他听到川岛叫他,这才极不情愿地踱了进来。
川岛大健伸手指了一下门外,给犬养小次郎和那几个日本兵示意了一下。
“咱们都出去,让他们兄弟两个好好聊几句知心话!”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王金宝,“王桑,好好劝劝你们的大当家!告诉他固执地不要!”然后与犬养说笑着走出门外,铁门砰地一声关住了。
王金宝木木的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的在两边裤腿上来来回回地搓着。现在,这是他把海东青带回来交给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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