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后,第一次见到海东青,他从头到脚仔细观察了一下海东青,令他想不到的是只有几天没见,海东青竟然已经变得体无完肤。此刻王金宝不知怎么说,说些什么,只出于本能低低的叫了一声:“大哥!”然后嘴唇诺诺的蠕动着:“那个——大哥,你就听兄弟一句话吧!兄弟觉着——觉着你就低了头吧——川岛太君他会——这个我也会——”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海东青轻蔑地看了一眼王金宝,笑了笑,先问了一句,“王金宝,你觉得你现在过得很好么?”然后海东青盯着王金宝的眼睛,大声朗诵起明朝岳正的狱中诗来。
只合栖迟陇亩间,情同毛义偶为官。
谋身自信机心拙,报国宁辞行路难。
尚想佩环趋北阙,可堪缧绁系南冠。
坐来点检平生事,谈笑今朝死亦安。
海东青念完诗后就不再言语,两个原本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现在却变得无话可说,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呆着,仿佛在心里对着话,“我知道我劝不了你!”“对,你自然劝不了我,我也知道自己出不了这大狱了,但我想你在走出那失足的一步时也就能预料到你将来的后果!”
现在的时间慢慢流动着,直到门外的那些人等的不耐烦了,把铁门再次重重打开,过来几个鬼子兵粗暴地把海东青从架子上解下来拖着带走了。川岛大健围着王金宝转了一圈,只是用鼻子哼哼了几声,也没说出什么话,接着转身就和犬养小次郎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审讯室。地狱般的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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