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当空,黔中一进院宅的客房之中。
众人无数次扼杀住公孙念想毒死齐暄这个念想之后,终于都各自安静坐下来,在黎开的引导下有了些心平气和的样子。
“好了伤疤忘了疼,胆子比命还大说的就是你,才缓过一口气你就要赶路?是生怕阎罗殿不收你啊!”公孙念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气鼓鼓地骂着,想到自己找到他时,那个浑身是血,气若游丝,不知死活的影子还历历在目,若不是几个人路上偶遇的黑影,透露详情,恐怕等找到人时,只能收尸报丧了。猜猜仿佛也没见过主人发这么大火,股着腮帮子,叉着腰,有样儿学样儿冲着齐暄吱吱叫唤,活脱儿一个小版公孙念。
“现下前方战事不明,如你们所说父亲又被下狱,他一人在陪京,怎能让我不心急如焚,哪里来的心情养伤,齐暄一人性命在此,纵然苟活,来日下地如何面见我齐家一门忠烈!”本以为对方目的只在取自己性命,了不起是个失职之罪,不曾想,原来他们竟醉翁之意不在酒,为褫夺兵符,总揽兵权,黑手已经伸到父亲身上。
黎开若有所思,双手合于胸前,有意识地调息周身气息,经络越通畅似乎思路也愈加清晰:“恐怕不止如此。”
“怎么说?”程煜之前已经有一些感觉,对在黎开身上自己的一魂一魄,越发感知模糊,以往黎开想些什么,都能揣摩一二,最近确是朦胧间有一层什么东西挡住,弱化了自己灵识对魂魄的感应。
“若照小侯爷所说,曹禺身为总督,行军途中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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