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事,良辰师姐接师父出城之际,传回的消息仍是只软禁了定国公侯,太傅府中反而安静得很,既无获罪,也不寻人,实属非常之情。”黎开分析,众人听着,也都纷纷点头表示有理。
“若我估计得没错,大约从行军路线偏移开始,并非偶然,而是做了个局,将你引到这密林幽谷,以失踪为由,战线牵扯,小侯爷一定会分散兵力,但到时自己便分身乏术,他们方可趁机痛下杀手。只是这样还没完,若他们得知小侯爷今已身死,恐还会将总督失踪之事嫁祸于身,来个死无对证,这样一来,擅离职守、加害总兵、外加延误战机,怕是有叛国之嫌。”黎开眉头紧皱,这样一盘大棋,目的只怕不单单是齐侯手中兵权,稍有偏风在圣上耳边一吹,值此削藩独权之际,就是灭门大罪,这幕后之人手段不可谓不高明,城府之深,心思之黑,令人发指。
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黎开更感到忧心忡忡,或许不单单是齐门一族,联系到骨笛一事,与当年董良之时仿佛无比相似。
齐暄听到此处,更是坐立难安,一拍脑袋:“这样一说,我还留有一只金蝶,偷偷藏在了左参将邵宇身上,他是昔日父亲旧部,当可以信赖,至少我们可以问问现在前线情况如何?”
公孙念一听,更是火气不打一处来,被程煜驾着,才没扑倒齐暄面前给他伤口上撒盐。
“你知不知道再晚一会找到你是什么后果,救命的金蝶给了别人,就算你知道了消息又能怎么样,变成鬼吓死他们啊!”
程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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