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镣,部分已经变得乌黑,部分泛着铜绿,其中一副刑镣中,还残存着一根青黑色的骨头,也不知是臂骨还是腿骨,往外渗着剧毒的可怕,都在诉说着骨头主人咽气前生不如死的日子。拇指粗的铁条上系着条红布绳,上面发黑的斑点无疑是人的血迹,在没风的暗牢里,轻轻飘动。
如此破败阴森的环境中,众人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牢房中的那个女子,跪坐在草垫子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只有一件浅绛色的背子还算完整,对襟大袖,合衣散扣。听见来人脚步声,抬起头来,因许久未见阳光有些晃眼,凤眼只微抬了一下,便深深沉了下去,即便就那一下,也给人一种极尽的破败之美。发髻虽已凌乱,额帕末端的铃铛,声音倒是清脆,随着女子的动作叮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