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子人三日之前便在大理寺门前叫嚷,并非是下官不倾听民愿,实在是因为佟掌柜一案已是证据确凿,岂可因她周济布施而减免杀人之罪?何况,她自己也已招认不讳,全案并无疑点。”寺卿深鞠一躬,解释道。
齐暄看看公孙念,见她摇摇头,看来此行无获。
“那佟掌柜一案可曾定案判决?”黎开问道。
寺卿审视了遍黎开,眼神望向齐暄,见齐暄点头,才惋惜道:“今已开堂受审,上凑天听,秋后处决。”
众人吃惊,竟然这么快?!一时之间除了摇头嗟叹,相顾无言。
“那佟掌柜牢房何处,可与我们前去看看?”齐暄轻咳两声,掩饰自己失落的心情。
几人由寺卿引路,往牢房深处走去,越是靠近牢底,寒气愈胜,仿佛那尽头有化不开的千年寒冰,常年的潮湿发霉夹杂着干涸血迹的味道,古怪而渗人。这样的地方,好人恐怕也会被逼疯。
“就是前面系红绳的那间,近日判决过后,才转入这死牢之中,想到平日里佟掌柜的善举和其丈夫的跋扈,这里的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差,哪怕是鬼,也是讲良心的,都不曾难为过她。”寺卿也满怀感伤,似乎也在感叹世态炎凉,好人命薄。
这间牢室比前面的要矮得多,正常人站在里面连腰都伸不直,只能蜷缩着等待命运的审判与执行,即使是中午时分,也就若有若无的,零零星星投下几处阳光,连蛇虫都挤在一起,享受着片刻且珍贵的温暖。旁边墙壁上,挂着几节生锈了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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