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好看,忙出声劝慰:“良儿莫要听她调侃。”
听见化清终于忍不住出声,程煜一边解脑袋上的兔耳朵,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年你师父面若冠玉,笑眼桃花,不知迷倒了多少天上地下的女婵娟,她娘亲就是其中之一,追得那是昏天暗地,鸡飞狗跳的,那时念儿的父母还未成亲,她爹爹后来得知,为此还跟老官儿大打出手过,以至于到现在,两人见面都有浓浓的火药味呢。”
化清因为眼疾未曾痊愈,才能勉强视物,脸上颜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红,好不热闹,拍着桌子跳脚,拂尘都摔在一旁,良辰的印象里,师父都是或宠辱不惊,或宁静平和,极少见师父这般模样,也觉得甚是新鲜,这三个人在一起似乎永远没有烦恼,只有嬉笑,对自己错过的那些岁月,不禁感到惋惜。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问公孙念道:“你看来也不过我这个年纪,怎么会参与多年前的事?”
公孙念忍俊不禁:“我娘亲是凡人,爹爹是成仙的草参,时年今岁,我已是二百余岁了。”不顾惊掉下巴的良辰,公孙念手指卷着耳边发,眼珠俏皮地提溜乱转,扯回了刚才被化清转移的话题,火上浇油道:“对了,劝我爹爹停止追杀你这件事上,我记得你还欠我个人情,今日我已经想好要如何偿还,露 ̄离 ̄你可准备好了?”
特意加重了露离两个字,看着公孙念跃跃欲试的模样,程煜也觉得心神一阵放松,乘风破浪会有时,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了自己,也为了黎开。